这声音总悬在屋檐右上角
像未松动的旧螺栓
卡住我晾了七天的
蓝衬衫
晾衣绳在暮色里晃动
抖开棉布般的群山
我站在自己的褶皱里
山脊线就绷紧了一分
那些话有栅栏的纹路
每个字都生出倒刺
滚着这根线
在没有风的空中悬垂翻转
镰刀锄头相对着沉默
修补的田埂总在雨后消瘦
稻草人飘着飘着
收成就勒进了大地的掌纹
远处总有声音开始颤鸣
木门咳出悠长的叹息
我留在门槛的温度
正被穿堂风精密纺织
成为所有未完成的可能!
(任婷婷)
这声音总悬在屋檐右上角
像未松动的旧螺栓
卡住我晾了七天的
蓝衬衫
晾衣绳在暮色里晃动
抖开棉布般的群山
我站在自己的褶皱里
山脊线就绷紧了一分
那些话有栅栏的纹路
每个字都生出倒刺
滚着这根线
在没有风的空中悬垂翻转
镰刀锄头相对着沉默
修补的田埂总在雨后消瘦
稻草人飘着飘着
收成就勒进了大地的掌纹
远处总有声音开始颤鸣
木门咳出悠长的叹息
我留在门槛的温度
正被穿堂风精密纺织
成为所有未完成的可能!
(任婷婷)